潦草的结束她淡漠又麻木的叁年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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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看着试卷上面密密麻麻的红色圈线,春眠心里就泛着无力,好像被什么推着往前,耗费了所有心力,却从来没有真正到达过目的地。

        春眠在学校没有朋友,她是个有些奇怪的女生,终日沉默不语溺亡在自己的世界。

        前天看演唱会,还是被表姐撺掇着勉强出了门。

        妈妈不放心临走时让她路上小心点,春眠没来得急回应什么就被生猛狂放的谢可乐拖着走了。

        那是她第一次在看见这样的演出,密闭的空间,绚烂的灯光看着好像很亮,实际上很泛,照不清所有细节。

        春眠听着失真的音乐和沸腾的人声,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就遇见了丁霎。

        她觉得自己好像见到了一个浑身上下都发光的人,只要他站在那里所有事情都没有了意义,而让其他东西没有意义的他无论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于是春眠就溺亡在那几句辗转的歌词中。

        生命力,带着浑然天成的野性,凶猛又生气,还有光明,是春眠对他们的所有感知。

        好像愤怒丧气之下又带着点不知道来自何处的憧憬。

        春眠几度想要落泪最后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她被许多东西压着喘不过气来,妈妈身体越来越不好,一个人照管着她,对生活的期翼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春眠无力驳斥什么,作为子女她没办法去掐断她对未来的幻想。

        08年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时代,大街小巷都在放着《北京欢迎你》的时候。

        那个昏暗又杂乱的小屋子里,可以冲破屋顶的音乐和呐喊。让春眠记了一辈子。

        她被积压着却仍旧对未来充满着憧憬。

        而那个拿着铜铃唱歌的男生,给自己画了一个巨圈,唱着少年不识愁滋味,唱着明天和未来,躁动和不安。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然后春眠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春眠依旧沉默寡言的活着,和大多数高叁学生一样,被题海裹着往前跑。

        她跑得很慢,总是在尾巴上,自然而然的成了枪靶。

        那些语言的扫射和机锋永远以她为中心,作为重点班里最弱的一个个体,春眠的存在对那些自诩教书十几年从未出过差错的老师来说是耻辱。

        他们的批斗以春眠为把心往外扫射着,春眠大多数时候是麻木,沉寂。

        因为惯性教会了她太多。

        菜就是原罪,不管她多么努力。

        “语文好能当饭吃吗?就写了那么几个字,还真以为自己就是文学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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