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草杂乱无章,在野外肆意长大,也不过如此。
丁霎原本是靠墙站着的,有些突兀的低下头,恰好和春眠目光交错,撞了个满怀。
女生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见人有些惊惧的捂着脸,不敢再抬头。
那点好笑的思绪又浮了出来,丁霎很久没有遇见这么好玩的人了,坦率又害羞,矛盾特质显然可见。
可事实上这个人又比谁都要正经,敛着收着像尊佛像,更直接一点就像一休哥手下那块木鱼。
好玩的点在于反差,这姑娘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了,也可以是灵动的,可爱的,大方的,光明磊落的……
她是怎样的,都合理。
丁霎这头在想些什么,回过神来,春眠离他又近了许多。
两张脸靠的越来越近,若是再拉一点点距离可以贴在一起了,丁霎闻到了一股丁香花的味道,像是窥见了一场紫色的梦境。
粗粝的呼吸和潮湿打在脸上,同不败的野火般自然原始。
“谈过恋爱吗?”
丁霎问她。
春眠摇摇头,有些懵懂,一双眼睛追着人喉结乱瞥。
“没谈过就这么会撩啦?”
丁霎挑了挑眉,眼里带着笑意。
春眠晕乎乎的站了起来,脑袋有些充血,手跟着在空中手舞足蹈的。
恍惚里不知道搭在哪个地方,只觉得骨感的可以,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指尖触上那处高挺的鼻梁。
不知所谓的笑了出来。
“我只撩你呢!”
然后就是一阵头晕目眩,春眠跌进了绵软的云层里,眼前是神仙的脸。
缥缈又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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