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现在去整理二楼房间。”白允霖又拨了一通电话给你,“安德鲁被人下了药,现在状态很不好。”
你在电话那头吓了一跳,安德鲁他不是去赴黄青依的约吗?
白允霖沿路飙车,也不管人家道路限速多少,20分钟左右就到家了。
立泽强忍着被东摸摸、西摸摸这种不太愉快的感觉,一路扛着安德鲁上楼。
“房东太太……你快点来啊……”一进二楼,立马哀哀叫。
“我在房间里。”你探出一颗头,“这里……”
“哎呀,交给你了,我要赶快回去把被摸的地方给洗一洗了……”
“嗯……给我……”安德鲁被立泽放下后,改为将魔爪往你身上伸过去。
“啊……”你的力气完全不是陷入原始情慾下的男人的对手。
他大掌撩起你的裙摆,粗鲁地扯着你的内裤。
“痛……”这样的安德鲁好可怕……
“给我……”继续这种无意识的呢喃,“我好难受……”
“安德鲁别急,我会帮你的……”你想从床上爬起来,“我来……你别动……”
“嗯……给我……要死了……”男人理智全无,基本从头到尾都只重复同样的话。
“好、好。”手脚麻利地褪下男人裤子,五指快速地撸动着男人充血勃起的男茎。“好点没?”
你也曾经受过催情药的迫害,你知道那种难受的程度绝非一般人可以想像,而且如今安德鲁所中的毒与你当时吃的那种药并不一样,该怎么帮他你也没个底……
“不行……好难受……”他想射却射不出来,他感觉摄护腺都快爆炸了。
“不行吗?”打算低头含住肉棒,“那这样呢?”
小嘴运用深喉咙的技巧,将男人粗长的阴茎整根含到喉咙口的位置,来来回回地吐出含入,仿照着性器交合的动作。
“啊……快死了……”他痛苦到连死的心都有了。
你看着安德鲁这模样,心疼的不得了。
小穴现在还不够湿润,强行进入恐怕你自己也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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