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种回忆不是指你很会叫床、很会夹、还是很会舔什么的;而是另外一种关于两人在一起时,那种生活上的点点滴滴。
“等我一下……”手脚有点不听使唤,“还是我给你做一顿晚餐吧!”
是时候展现一下身为人家女友该有的贤惠表现了。
“你不舒服,所以我来。”他并不想给你任何一个可能表现的机会。
要不是卫刑侦是个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的人,他恐怕会怀疑你是不是为了不想让他搭上明日的飞机,而故意说要下厨给他吃。
“不行。”身子软不代表性格也软,全公寓的男人你没一个有在怕的。“我说我来做就我来做。”
眼看你坚持,卫刑侦想了想,改提议道:“你这样子只怕连锅铲都握不住,要不你在旁边指挥,我照你的步骤做。”
“好啊,卫刑侦……是不是公寓里的其他人给你通风报信了?”你气呼呼地插腰,“你连试都不敢试,算什么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会不知道?”男人挑眉,“你要是能自己走进厨房,那你就做吧!”
他顶多吃苦当吃补,没什么好不能忍的。
你想说走进厨房何难之有,目测距离不超过叁米,卫刑侦也太瞧不起你了。
你想从床上起身,可惜无论你如何施力,最终还是会倒回床上去。
你:“……扶我起来。”
卫刑侦好人做到底,抱着你走出房门。
这下距离又更近了些,目测不过两米左右。
跨出的第一步脚抖到不行,你都怀疑自己年纪轻轻,得了帕金森氏症。
男人冷眼旁观,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
你:“……过来。”
他靠近,却没有扶着你。
‘山不来就我,那就我去就山吧!’你是这么想的。
把全部重量压在他受伤的那隻手上,然后你每跨出一步,就会说一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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