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墨痕斋的兰台,长安花,白玉笛,顾知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对这古董店的东西并无多大热衷。
倒是陈生饶有兴致的样子,挑挑拣拣选了好几样瓷瓶。
贵了。
顾知皱了皱眉,又不想打击前辈的积极性。
“顾小姐,包养我可是很贵的。”
顾知回过神来,一张明晃晃的账单摆在她的面前。
够一座小城一个月的税收了。(数值我瞎编的,懒得去查民国汇率)
顾知笑一笑,很爽快地签了字。
在他耳边颇为兴奋地问道“钱都付了,前辈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睡。”
搭在肩上的手骤然锁紧,陈生又想起了那天她烂醉地问他,那我乖乖的你会操我吗。
真是不美好的回忆。
慕尔堂浸在黑夜中,风针上的金马撒开四蹄朝血红的月亮狂奔。
一推开门,里面的人齐刷刷地看着他们。
“哟,大小姐来了。”顾东明笑一笑,招手示意她过来。
这里面的气息,光是站在门口,就让人容易昏了头。
顾知被一群人拉去摸骨牌,民国的牌打法和现代不大一样,开始时,她连输了好几局。到后面摸清楚规则后,逐渐反败为胜,她原本兴致缺缺,赌徒心理的刺激下也逐步兴奋起来。
直至后半夜,顾知实在倦得不行,方昏昏扎进顾长明安排好的房间。
然而还是睡得不大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觉肩头一片濡湿的潮意。
她朦胧睁开眼睛,眼前赫然出现的是消失了大半夜的陈生。
“唔…前辈?你在干什么。”
他的面容淹没在黑夜里,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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