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明明只有一点点小小的缝隙,却总有人会拼了命地挤进去。
他也一样吗?
胸口传来的羞耻的水声,让我的反应更加强烈了。
我无法违背自己的生理反应,于是低声地呻吟着。
薛祁给予我的是不知是奖赏还是惩罚的爱抚。
有些硬挺的西装裤的面料隔着已经湿透了上内裤蹭上我敏感的花蕊,施舍般地偶尔给予我快感。
他居然没穿病号服。
我要举报他违反游戏规则。
他用膝盖恶劣地顶弄着我,几乎用不着亲眼去见证我都能感知到,那可怜巴巴的花蕊被他的动作蹂躏来去,甚至偶尔嫩芽被猛地顶上,于是带来一阵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我不由得惊叫出声。
然而我支撑着身体重量的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了。
我容易吗。
来这才几天,我就做了多少次了!?
两次?叁次?
我的体力还没被消磨完、到现在还能和薛祁在这里整高难度体位还真得亏了我体力好啊。
我将手巴上薛祁的身体,像个无尾熊一般。
我低声地让他将我放到床上去。
虽然自以为是没好气的危言,但看到他翘起的、明显真挚许多的嘴角的时候,我总觉得他明显是把这东西当作“情侣”之间的撒娇。
或许我真的改变他了也说不定。
或许他也真的喜欢我。
呃。
那陆晨海的血友病症状又该怎么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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