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深这几天没少听到这样的言论,着实意识了自己的“家庭弟位”,几次反抗不能之后只好忍气吞声。
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趁着夜深人静,把炎祎压在身下狠狠肏一顿,也算“子债母偿”了。
释放过后,陷入贤者时间的杨泽深也会思考,要孩子这件事恐怕需要从长计议了。
家里仅仅是因为多了一只猫,他就如此之惨了,再多出个小奶娃出来,他岂不是连老婆的床都上不了了?
这可不行,他说什么也要捍卫好自己的权益,怎么也要晚个几年再考虑孩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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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城的三月依旧是一片阴冷。
国内疫情在进入三月之后开始得到了控制,确诊数量一天比一天减少,实在是让人民群众信心倍增的消息。
三月七号,全国新增确诊病例数量已跌到不足三位数,国内也逐步有一些产业开始复工。
杨女士瞧见消息,说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已开始办理业务,心思一下子活络起来,开始旁敲侧击询问两个小辈儿的登记意向。
炎祎和杨泽深都眨了眨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吭声。
“都不说话是个啥子意思?怎么,你们还不打算定下来?”
杨女士佯怒,炎祎只好红着脸打马虎眼,“妈,我和阿泽还早呢……”
“早什么早,真要弄出孩子了才不算早吗?”
炎祎被怼得说不出来,只好斜着眼向杨泽深求助。
在她和杨泽深的剧本里,两人已交往一年,但实际上两人才认识两个月。
炎祎还没想好怎么向杨女士解释杨泽深的真实身份,她也还没有见过杨泽深的父母和爷爷,哪儿能这么快就决定终身大事呢。
杨泽深自然也知道炎祎在犹豫什么,赶紧出面解围。
“阿姨,我和一一还不急的,暂时——”
“把嘴给我闭上!”
杨女士一声呵斥,把向来游刃有余的杨泽深都给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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