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祎愣了一下,意识到这个“她”指的是闫女士后,有些纳闷,“她不是你妈妈吗?”
杨泽深觑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同情,“她说你就信了?”
诶?难道真不是?
炎祎一下子慌了,想着自己刚刚和那闫女士聊了这么久,真不知道有没有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杨泽深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瓜,叹了口气,“从生物学上说,闫女士确实是我母亲,但你也不能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从始至终有让她证实自己的身份吗?”
经杨泽深这么提醒,炎祎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没有。
她想着既然是杨泽深的母亲,那也就是她的婆婆。
婆媳关系本来就是个很微妙的东西,如果她再质疑闫女士的身份,那以后回想起这件事儿时,两人都不得很尴尬?
杨泽深见炎祎恍然大悟的小脸,有些无语地摇摇头。
果然不愧是他从机场“拐骗”回来的老婆,对陌生人的防范意识也太差了。
想到这里,杨泽深觉得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炎祎了,再这样迷糊下去,什么时候又被人给骗走了也说不定。
于是那天晚上,杨泽深关好了家里所有门窗,拎着炎祎从客厅训到厨房,从客房训到卧室,直到小丫头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保证再也不犯之后,才抱着她去浴室洗漱。
累趴的小炎同学事后回忆:阿泽真的很严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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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女士与楼下的何阿姨去避暑山庄玩了一个多月,带了不少土特产回来。
杨女士一回来,杨泽深就能从家务活中解放出来了,自是乐得帮丈母娘提行李当劳力。
当晚杨女士烧了不少好菜,本是想给两位小辈儿尝尝鲜,谁知炎祎当天突然没了胃口,好不容易吃了点到了晚上又全吐了。
小丫头病恹恹的没精神,杨女士瞅见了急忙去给她熬了一盅姜糖水,交到女婿手上,并用眼神示意他赶紧送过去'群牢记p/o/1/8/网址导航站:p/o1/8/點/¢/o/┮m整理。
心领神会的杨泽深捧着瓷盅坐到床头,一勺一勺地给炎祎喂糖水,完事了也不忘贴心细致地替她擦干净嘴角,叮嘱她别忙着躺下。
炎祎心里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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