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深在排队的时候就看到炎祎被一位大叔搭讪,本以为只是个问路的路人,谁知他都快排到窗口了那人也没离开。
察觉到奇怪,杨泽深朝那边望了望,发现小丫头竟跟那人有说有笑起来。
某人头上的天线开始发出警报了。
那位大叔虽然身形没他高大,但从侧面看过去样貌和气质都不算差,一想到炎祎是个隐性叔控,杨泽深就开始发散思维了。
他家的小丫头就这么容易吸引大龄男性吗?他就离开那么一小会儿,就有人见缝插针想来勾搭了?
杨泽深拿了东西就想朝那边赶,被店员大声叫住,才想起钱还没给。
火急火燎付了账,杨泽深三步并作两步赶了过来,第一声就直接叫炎祎的昵称:“一一。”
炎斌看到这迎面走来的高大小伙,见他虽戴着口罩,从眉宇与行走间的气质可以看出,是个外表不错的。
雄性动物在看到陌生同性时的那股争风吃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展开了,哪怕这两人还是名正言顺的翁婿。
“一一,他是?”见那小子叫自己女儿那么亲近,老炎也不甘示弱,有模学样地也叫了那么一声。
炎祎还是头一次听自家老爸这么叫自己,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目光在一老一少两个男人之间试探了一番,好像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爸,这是我老公,杨泽深。”
炎祎的一声“爸”让杨泽深表情几度变换。
第一个音起时,他下意识地以为小丫头是在喊他。
可瞧见炎祎是看着对面的老男人张的口,瞬间反应过来,对面站着的可是岳父泰山啊!
杨泽深急忙收敛了之前的不恭敬,急忙讨好地朝老丈人喊了一声“爸”。
炎斌一听小伙子姓杨,眉头就蹙得老高。
自从和杨霞离婚之后,他对姓杨的人都有些敬谢不敏。
“老公?你哪个时候结婚的?啷个都不给老汉说一声呐?”炎斌一激动,椿城方言就出来了。
杨泽深见老丈人似乎不太高兴,急忙改口用上了滇城方言,提着手里热乎乎的小吃晃了晃,插入谈话中,“爸,吃了没啊?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下来摆嘛?”
滇、椿两地方言相近,炎斌听到熟悉的口音,对杨泽深的那份偏见稍微少了那么一丢丢。
“不了,改天吧。我那边还有客人需要招呼。”炎斌摆了摆手,又看向炎祎,“你这是放假回来耍?”
炎斌记得女儿是去申城读的大学,之后就一直待在那边了,所以此时见到炎祎还以为她是放假回来玩。
“不是,我现在已经定居在椿城了。在安胎……”
一听到“安胎”两字,炎斌脸上全是惊讶,目光瞬间扫到炎祎的肚子,“有娃娃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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