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含糊其辞,让太后以为他们只有一次。一说到昨晚,太后就知道了,他肯定是对宁绾纠缠不休。
太后娘娘头疼不已,觉得还是让宁绾早点入后宫的好,省得夜长梦多,“最近让绾儿好好养病,莫要缠她了。待她好转,母后就为你做主。”
萧煊一喜,“多谢母后!”
太后娘娘直摇头。
真是个不省心的。
话既然说定了,太后便回宫去,尽早布置他立后的事情。他还留在寝殿里,静静注视着宁绾。
这张小脸昨晚还很灵动,现在就只剩一片惨白,看得他心疼不已。
有人敲响了殿门,是怀德的声音,“陛下,有消息了。”
“进来。”
萧煊意外他居然就查到了消息,然而看见他捧着的雪色信笺,表情立刻沉了下去。
这是飞鹤观的信笺,是国师云尘的消息。
怀德感受到皇帝的怒气,说话小心翼翼的:“禀报陛下,奴才正要去查,就收到了国师大人送来的消息。送信的童子说,国师知道殿下病重的原因。”
“呈上来。”
萧煊展开信笺,看见第一行字,脸色就黑了。
【陛下真龙天子,贵不可言,但公主命薄,难以承受陛下恩宠】
萧煊冷笑。
这是怪他和绾儿相冲了?
然而他仔细想来,似乎又能对上号,不由心惊。
似乎每次绾儿生病,都在她承欢次日。而且她昨夜才答应了入宫为后,今日就病得这么重……
而且“恩宠”一词,几乎明示了鱼水之欢,而非帝王家的荣宠。
萧煊惊疑不定,继续往下看。
【可将殿下送来飞鹤观,调养一段时日。唯有此法,才能保全殿下性命。】
萧煊想到那天云尘的话,不由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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