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粤：“上次你和林燕西走后，我看见他和董娴了。”
“而且看样子，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和以前大相径庭。”
“哦？”这姐弟之间的相处模式还能出什么别的花样不成。
梁粤又说：“本来董娴看见你们走了，是想追上去的。可是楚西突然出现，把董娴叫回去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苗尧并不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同。
“就奇怪在，董娴太听他的话了。”梁粤凑过来，“我感觉，她很怕她那个弟弟。”
仔细回想第一次和他们见面的场景，苗尧觉得，楚西应该很依赖很尊敬他姐，至于董娴的话，扮演的是一个家长的角色。
如果董娴真的怕楚西，这可就有点反常了。
“确实……有点儿奇怪。”苗尧低头思索，想起什么来，便问道：“你哥知道这事儿吗？”
“他知道。”梁粤说起她哥，就叹气。
“这……我哥后来去找过董娴好几次，都没见着人。”她小嘴儿往下撇：“后来，她那弟弟就亲自上门告诫我哥。”
“告诫他，离他姐远一点。”
听到这个，苗尧脑子里想起楚西当时说得，最爱的女人是他姐。
心里边不由得浮起另外一层猜测。
“楚西和董娴是亲姐弟吗？”
梁粤想了想，“听我哥说，好像是的。不过，楚西小时候被人贩子拐骗过，是后来才被家里人找到的。”
“嗯。”苗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暗暗有计量。
晚上住的是山间客栈，一排排厢房，木门推阖。
两个女孩子一间，梁沪住隔壁一间。
夜深人静，梁粤睡着了。苗尧有点儿认床，身边睡的人又不是林燕西，翻来覆去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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