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喜欢。
她捂住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自己难耐地揉了两下,傅淮额头青筋直跳,忍耐道:“谈樱樱,你最好是只对我这样。”
她听不懂,雾蒙蒙地眼无辜地看着他,傅淮偏头,吻她水雾潋滟的眼睛。
这双眼睛真的很漂亮,笑时盛着春水,不笑又很娇俏,总之怎样都好看,可惜他曾经没有细细观赏的机会。
她闭上眼,身体里的手指终于拨出一片小小的软肉,捏了捏,又戳着某个点向内抵住。
她脊背绷直,遵从本能渴求:“可不可以……用点力……”
傅淮压抑地闷哼,手指一齐放了力。
她大脑空白片刻,像是坏掉的电视绽出大片大片的雪花,紧绷几秒后,全数泻了下来。
男人手臂绷起青筋,又多揉弄了一会儿,才将手指抽出。
甬道抵达了一次至高点,里头还在急急缓缓地收缩,湿润又顺畅,接纳一切可以通到最深处的东西。
果然,她哼哼唧唧,伸手摸到他的腰带,咔哒响了一声,却被男人按住手。
“不行。”他说。
她鼻尖泛着潮红,肩带滑到肩下,露出来的锁骨又直又细,凹陷很深。
“为什么不行,”她无辜地问,“你这里也……”
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她闷声,有点不好意思,抿了抿唇瓣。
傅淮略微抬高她的下巴,呼吸急促,却看着她的眼睛。
“你喝醉了,又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现在很不清醒。”
“我不能这样做,这是对你不负责,知道吗?”
男人其实没有自制力,但世界上总有比欲望更不能失去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