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没便宜班里那帮歪瓜裂枣,却便宜了隔壁班的歪瓜裂枣。
她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疫情里任初雪会跟陈浩打游戏打成了情侣。
陶雅雅一把抓住任初雪的手腕,表情凝重,“我那里有紧急避孕药,你先吃一次,后面的事等——”
“我没有和他做。”任初雪的声音很小。
陶雅雅以为自己听错了,“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
别告诉她这是蚊子咬的。
“我是和……陈浩的表姐做了。”
任初雪深吸了一口气,犹豫了片刻,还是没直接说出顾凝的名字。
陶雅雅倒吸一口冷气。
虽说英语专业接触西方文化更多,思想普遍更包容开放,但乍一知道自己最亲近的朋友弯了,心理冲击远胜过网络上轻飘飘一句“撑同志反歧视”。
一时之间陶雅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尴尬的沉默。
见她不说话,任初雪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故作轻松道:“就是一夜情而已,以后也不会再有交集了。”
陶雅雅看她笑得苦涩,心知肚明对方肯定有事瞒着自己,但任初雪不想说,她也不想逼她,便长叹一口气,抱住了对方。
任初雪的身体在她怀里颤抖得厉害,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下来,呜咽着像是受了伤的小兽。
——
回到学校的日子风平浪静,除了偶尔不太和谐的插曲。
顾凝从最开始的“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再到“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再到最后“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任初雪换了号码。
明显是为了躲她。
好几次,顾凝已经开车到了校本部,最终仅剩的那一点自尊心让她望而却步。
她怕自己追到任初雪身边,会把对方推得更远,会让任初雪更加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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