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安气极反笑,墨黑的眼神又暗了几分,因为这个对他甩脸子?
“你,你走的时候,没说分手。”
分手两个字针一样扎在白桑心上,
她冷笑:“我以为我们只是床伴,谈不上分手。”
顾承安被这句气的太阳穴突突跳,床伴?
最初他确实存着这样的心思,可是后来白桑越来越多的出现在他的心里,渐渐变得不能控制。
他独立生活许多年,敞开心扉允许一个女人进入他的生活,陪她生活,全世界搜罗稀世珍宝讨她欢心,他自觉对她虽然算不上无微不至,但也是绝对不同的,甚至可以说,白桑改变了顾承安的生活方式。
叁年,她只当他床伴?
他气的不轻,带着些讽刺。
“叁分钟就喊我不行的女人,也配做床伴?”
白桑被这话堵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顾承安在床上一向是激烈的,肆意冲撞,不分轻重,不知疲倦,白桑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她享受他的炙热,却也因为这种身体和感情的双重极致快感而慌乱。
所以经常从头到尾喊不行…
一开始是顾承安我不行…中间是承安我不行…最后是承安哥哥我真的不行…
“你!”白桑被堵的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红着小脸瞪着顾承安,殷红的嘴唇冲进顾承安的视线。
她今天穿了宁檬设计的白色裹身连衣裙,这件是完全按照她的尺寸裁剪,腰线和臀线无比的贴合,一字领开的有点低,天鹅颈和玲珑的锁骨雪白的漏着。因为生气挺直了肩膀,软白浑圆的边缘也隐隐约约。
顾承安看着日思夜想了两年的人就在眼前,又想起她在床上扭着水蛇腰喊着承安哥哥我不行的娇媚模样,再也忍不住,大手按上细腰,猛的往自己怀里带。
“唔…”
白桑被束缚进有力的怀抱,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微冷的舌滑入口中,似乎带着愤懑与不甘,急切的掠夺。
熟悉的感觉勾起一阵悸动,两年的想念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理性是想推开的,感性却驱使葱白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角,试探着伸出自己的小舌尖。
得到回应的顾承安更加肆无忌惮,从粉嫩的耳垂到圆白的肩头,从莹润的红唇到玲珑的锁骨,贪婪的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她的桑桑还是那么嫩那么软,真他妈让人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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