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两人都呻吟出声,到达同一个顶峰。
其实白桑是有点怕顾承安的,临市掌权者冷酷狠厉是谁都知道的事,但白桑怕的不只是白天的顾承安,更怕晚上的顾承安。
他总喊她狐狸精,可狐狸精是榨男人精气的,而他们之间,是顾承安榨干她还差不多。
白桑那天又被脱光衣服干了几回,那套情趣内衣最后成了碎片,黑色的丝袜也被扯了许多的洞。
顾承安拿出白桑递给他的鞭子,抽在她的嫩乳和软臀,他问白桑:
“以后浪不浪了。”
白桑说,不浪了,鞭子啪的抽下。
白桑改口,浪的,鞭子还是啪的抽下。
白桑没有了答案,被抽的全身粉红,上面的嘴呜呜咽咽的哭着,下面的嘴呜呜咽咽的挨着干。这个人太坏了,浪不浪都打她。
她被提起来,扶住桌子的边缘,他抓着嫩乳挺腰后入。
她被他挂在身上,从卧室走到厨房,放在冰凉的料理台上,挺腰深捣。
她被他绑在椅子上,腿弯成m型的姿势,嘴里被他堵着,蜜穴被他抽插着。
她被他压在落地窗上,乳房被压扁,乳尖也凹了进去,他右手挤压花核,阴茎狠狠的捣弄。
最后洗澡的时候,又压着她在浴缸里干了一回,白桑在水里起伏,小穴里灌进了温热的水。她的花蜜从下面流出,往上漂浮,顾承安托着她的肩膀,一边说着我爱你,一边灌满了她甬道里最后的空间。
她满了,他爽了,天已微亮。
第二天白桑直接睡到了下午六点,龇牙咧嘴的醒过来。
顾承安已经从公司回来了,正等她起来吃饭。
“醒了?”
白桑不想理他,狗男人,不要命是的弄她,现在全身散了,哪都疼。偏过头,把脸埋进被子里。
顾承安憋着笑,“不饿?”
白桑其实饿的很,她就是饿醒的,但必须捍卫仅剩的尊严,还是不说话。
“不饿就继续挨操。”顾承安说完,装着解腰带。
白桑瞬间投降,她是真的真的不行了。从被子里伸出小脑袋,小鸡啄米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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