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还没侍候过谁呢。”宿欢眸底笑意莫名,继而将那绸带放长,再把他双手于身后缚紧了,方才解开他脚腕上的束缚,扶他起身。
她舀起一勺香粥,递到祝长安唇畔,他便顺从的低首,略微咀嚼后咽下,却忽的被她用指腹拭了拭唇角,让祝长安下意识的抬眸去看她。
柔和的笑着,宿欢轻捏他鼻尖,“笨蛋。”
霎时,祝长安便红着面颊低头避开了宿欢的目光,心口砰然乱撞,将那原本积下的怨恨都冲散了些许,也让他眸底添了些许困惑与迟疑,以及他尚不自知的羞涩。
待用过膳后,祝长安低声下气的朝宿欢讨要衣裳,她却没给。这般,祝长安沉默片刻,便也未曾再多说了。
夜se渐深。
就寝时,他忽的轻唤宿欢。
“嗯?怎么了?”
“我想小解……”
宿欢抬手轻按他的小腹,随即也未曾为难,便松开了绸带,“自个儿去罢。”
乍然被松了束缚,祝长安一时回不过神,随后不甚灵巧的往榻内避了避,虽不曾扯过被褥,却也好歹将那物遮住了。他抿紧唇角,低敛着眉眼,只道,“……你陪我去……”
将一件外衫撂到他身上,宿欢懒懒散散的道,“安心,耳房没人守着。”
听她这么说,祝长安方才侧过身将衣衫穿上,而后轻手轻脚的下了榻。
他净手时便抬眸打量着周遭,却也不敢轻举妄动,用一旁的棉巾拭g水迹后便折身往内寝走去。
几步之遥,他思绪纷乱。
祝家是个甚模样,又看他有多重,他怎会不清楚?即便他今个逃了,往后再被宿欢算计,祝家又能如何?怕是会撇个g净罢。
还未待他再多想,抑或再难过或恼恨,便已进了内寝。
“衣裳脱了。”
宿欢的话音传来,让祝长安身子僵住,好似又回到了先前她戏辱于他,刻意借着喊人来b迫他服软的时候。他颤着手指去解开自个儿刚刚扣上的盘扣,耳边却彷如又听见了宿欢说的话。
——无须矜持、羞涩,只听话就好了。
只听话就好了……
那件外衫被褪下,而祝长安则僵着身子站在原地,轻风拂来,凉薄的让他轻轻发颤。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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