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她下一句可怜巴巴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陪我玩儿啊，姑姑带我做了姜饼人给你，我不能让他坏了啊。”成弈捏了捏口罩角，“我当时就好愧疚的，其实我也很想飞回来看你们哎。”
“你怎么解释的？”
“我就说，彤彤还没赚到买回来机票的钱。”
“你缺心眼儿吧？这样逗她。”h闻嘉指尖转着小蝴蝶结，“她肯定说找她姑姑借钱给你买机票。”
“不是的！”成弈几乎要在后座跳起来，力证h闻嘉猜错了，“她说她拿去年你给她的压岁钱，给我买机票。”
“好吧。”h闻嘉无奈扶额头，“你们教得好。”
一直磕天，到成弈回家洗澡前。
“洗漱完早点休息。希望明年的平安夜和圣诞节，能陪你过。”
“h老师，你知道梁静茹的《分手快乐》里面有句歌词和全篇不搭配，是那一句吗？”
“哪一句？”
“其实爱对了人，情人节每天都过~”成弈贴着话筒唱得好小声，不过挂线之前画风突转：“我觉得你今天直播还是不错的。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后半场，进来那么多带流量的妹子，你怎么就不变通讲一下拍照相关的功能呢，对吧？”
“对。”h闻嘉又说，“对，你说得都对。”
成弈后来在迷迷糊糊的睡意中，被人抱醒。都在怀里了，才知道警惕。一睁开铜铃眼把人使劲往外推，确定是h闻嘉，一脸懵b，“你干嘛？”
“我靠，我抱你睡觉啊。”他就开了个小夜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刚从被窝里面捞出来，连撒在脸上小细发都是带着暖意，全脸粉红粉红。
“你跑过来干嘛？”成弈踢了他一脚，“你回去要被隔离21天，不上班啦？”
“h一一拿你给她的压岁包给我买了张机票，要我飞过来陪你过圣诞。”h闻嘉小腿套在成弈小腿上，把人圈在自己怀里问，“这个理由行不行啊？”
“我是不是应该感动地哭一下？”成弈眼角开始沁润，“哎呀，你这样很烦哎，总是打破规则。”
“打破了也是平衡的。”h闻嘉去捏她耳朵，成弈朝他怀里拱了拱两下子，“关灯，睡觉，明天都是打工人。”
又追加了一句，“圣诞快乐。”
成弈在被窝里眼睛偷笑成一条小缝，他还是说话算数。
“圣诞快乐，h老师。”成弈掰着他的脸，说着四川话：“来，啵儿一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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