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抱住枯枯,却发现狗狗钻进她怀里下一秒又钻出去了。
“枯枯?”若一疑惑地喊它的名字。
枯枯狗鼻子凑到臣寺身边打开的医药箱嗅了嗅,眼珠子一转,味道不对。
“呜嗷~”一一,我去拿药。
狗狗对她叫了两声跑了。
若一双臂抱空,她有些呆愣地看着那个已经跑了的银灰身影,再和臣寺对视。
现在就他们两个人了。
知道她是为什么,臣寺拿了一块毛巾递给她,笑着说。
“挡着吧。”
“我不看了。”
听他的话,若一刷的一下,红了脸。
什么叫不看了?他在对她耍流氓?!
看着她脸红红的样子,臣寺心有点痒痒的,他挑眉对她提议:“要我帮你披?”
看着他飞扬的眉眼,突然的,若一觉得她握在手中的毛巾有些烫手,手脚也有些痒,她想打人。
若一瞪了他一眼。
“你!”
她的反应生动了许多,好像还生气了般,臣寺垂首看着她的膝盖,唇角微微上弯,转移话题,“我泼水了。”
清水流过膝盖,带走细沙砾,同时也接触着伤口,若一小脸痛的皱成一团,丑丑的,但也可爱的很。
“很痛?”臣寺看着她问。
“还好的。”
要不是和臣寺不熟,若一早就撒起娇了。
若一声音娇娇的,臣寺听了好想把她按在怀里揉她的脑袋。
当然想也只能想想,臣寺捏着消毒棉花,吸走她膝盖上的水,水没了,自然也不怎么痛了。
臣寺用着不经意的语气说道:“你的狗,它跑去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