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已经不大好使了,可别越烧越迷糊。
现场除了简晚和沉渊的兄弟们都听不懂蒋浩言在说什么——当初简晚和沉渊的恋情并未公开,只有身边要好的朋友知晓。于是立刻有女生问沉渊怎么了,周和彬使眼色让蒋浩言闭嘴,继续圆场。
“他是说老沉以前饲养的流浪猫跟人跑了。跑了就算了,离开前还伤了老沉。”
“妈耶,果然好没良心!”
一群人热热闹闹愤愤不平替沉渊抨击那猫,简晚听得胸口越来越闷,想去洗手间透气。
这一刚站起来,背对她的蒋浩言跟装了雷达似的,声音就飘来了,“嗬,瞧瞧我们遇到了谁?这不是简大小姐嘛!稀客稀客,那时你一声不响跑去m国留学还以为一辈子都见不着你了!m国的空气就是与众不同,七年就把简大小姐滋润得更加国色天香,怎么不干脆在m国定居?我看那儿挺适合你的。”
适合这位利己精致的姿本主义者。
来者不善,简晚微微一笑,“过奖了。外面的风景再好也比不上自己家。”
宋尧的朋友们一个个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蒋浩言阴阳怪气夹枪带棒,但因为简晚优雅依旧,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思,他们也摸不清情况,暂且按兵不动。
简晚跟他们介绍,“这是我的高中校友蒋浩言,说话就是这风格,大家别见怪。”
谁说话一开腔就刺人的?不过看在简晚的面子上大家还是客气点头。
蒋浩言拿了两个啤酒杯放到简晚跟前,一人一杯倒满,皮笑肉不笑。
“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老相识,你不声不响走了七年太不够意思,这酒得罚。”
简晚笑了笑,二话不说端起就干。
杯子不大,透亮的金黄色液体很快见底,舌根泛着苦。
蒋浩言没干,把自己的推到她跟前,“这是老沉那份。”
老沉二字咬得分外清楚。
简晚瞬间回味过来他这是要替高烧的沉渊出口气,也爽快地将其一饮而尽。
“好酒量。”
字面上是称赞,语气可没有完全没有称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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