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洗澡时你给我挂上的。”
宋尧:“……”
“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眼神好像有点一言难尽,简晚不禁怀疑自己脸上开了花。
“要迟到了。”
宋尧面无表情往外走,心里却像落了颗石子儿,层层水浪怎么也平静不了。
当然有问题,问题大了。
既是家族联姻,他怎么会把具有特殊象征意义的耳坠给这女人?他了解自己,对妻子慷慨解
囊,并不代表任何东西都会赠予,除非这女人在他心里占有相当重的分量。
通俗点讲,就是以前的自己看上她了,一根筋认死那种。
如果离婚,将来记忆归位有大概率他会后悔,这让他不得不更加慎重地评估是否离婚一事。
吃完早餐,简晚和宋尧一起坐上剧组派来的保姆车。
窗外风景匀速后退,从大厦矮化到平房,最后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冲入视野。
简晚平常很喜欢看风景,今个儿不知怎的如坐针毡,总觉得有人在盯她,但是一扭头,身边的
丈夫在看笔电,后面的齐乐在闭目小憩,总不可能是宋尧在看她吧。
不过这几天因为身上残留沈渊留下的印痕,她避着没敢诱他,夫妻都没怎么相处。
简晚想想愧疚难当,试着交流,“很忙吗?”
他瞥她一眼,“不会。”
“工作太累下车就没精神了,可以适当休息一会儿。”
宋尧嘴上嗯了声,身体没动作。
简晚掩嘴轻轻打哈欠说累,他还是无动于衷。
好吧,他不主动她主动,简晚凑过去靠在他肩头,“亲爱的,借个肩膀让我靠下。”
片刻后,男人敲击键盘的动作暂缓,偏头看滑向后肩的黑色脑袋。
她真睡着了。
一个头颅夹在他肩膀和椅背之间也是辛苦,宋尧大发慈悲把她的头拨回来,又被她口红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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