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还一次次地将他打回深渊。
她不信那些年他一次没恨过她。
“是吗。”沈渊摘去帽子,拉下口罩,“那你帮我感知一下。”
“唔。”
简晚被亲上的刹那脊椎麻了下,沈渊弯腰把她完全卷入怀里,闭着眼,手扶她后脑勺,在她唇瓣一口一口不轻不重地吸,好闻火热的气息拂得她满面燥
热,她感觉自己像缩成了小人儿被他捧到心尖,颤颤微微,如飘云端。
她的手软绵绵推着他双臂,毫无抵抗之力。
舌头相触间,她失重般揪住他衣袖。
久违的亲昵将压制在心底的蠢蠢欲动燃到阳光下,沈渊斜靠着树干坐下,让女人跨趴在他身上,微扬下颌大肆勾缠,将她清甜的津液尽数咽入喉中,怎
么吃都不满足。简晚感觉自己几乎像要溺毙在水中,而眼前就是与她共沉沦的浮木。
真的,感觉不到一丝恨意。
沈渊下腹硬得生疼,猛地松开被他吮得妩媚的唇,拉出一道银丝。
“我该走了。”声音沙沙的。
简晚还在他身上晕头转向地匀气。
沈渊耐心地等她缓过神,把她搂起身,指腹揉着她微肿的唇。
“容容,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把她牵到看得到路的树林附近,确定四下无人,快步消失在小路尽头。
简晚站在原地发愣,林间清风吹醒她几分神志。
不对劲。
刚刚沈渊那句话不似平日里说情话的语气,而是微妙地多了几分郑重和担忧。
难道在她与世隔绝的这段时间,外界发生对她不利的事?
比如,她丈夫那边。
昨晚她认为丈夫不可能发现她和沈渊有一腿,是因为如果真发现了,他不可能听之任之。
可万一他真的知道了,私底下已经在做离婚准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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