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视野里却不再是之前穿越后第一眼看到的画面。
房间满眼空茫干净的白,她躺在医院病床,手腕处被白纱布紧紧包扎。
护士看她醒了,高兴地旋身去唤人,她的雇主季非覆快步进来,沉沉地握住她另一只手没说话。
怎么是他?
她挣开他大掌,不敢置信地翻阅自己手机。
看到相册,备忘录,手机银行存款,还有电子日历,一个个细节都让她如遭雷击。
不,怎么就回到最开始的人生了呢?
她不是有“超能力”吗?她不是割腕了吗?
蒋云烟觉得其中一定出了什么差池,半夜趁病房无人,打碎床头瓷杯又一次割腕。
她靠在洗手间的水池昏昏沉沉,等着时光倒回高三那年。
她还在心里不断向上天祈祷道歉——对不起,她错了,她再也不挑也不乱穿越了,就给她最后一次机会吧,只要救回沈挚就
好,她最初的愿望就是想挽回他的生命啊。
然而耳边除了传来查房护士的低呼,不曾有其他动静。她被推入手术室抢救,失去意识前只听到一阵忙碌的脚步声和仪器冰冷
的提示音。
她再也回不去了。
没有超能力。
没有沈挚。
这一切就像是她临死前臆想出来的梦。
醒来后,她后知后觉回味起最后重置的那段人生里播报沈挚空难的新闻,独自抱着被子哭得肝肠寸断。
蒋云烟说到这似至今也无法承受那股痛楚,忍不住侧身抱紧沈挚的腰。
“仔细想想,其实上天只给了我一次人生重来的机会,所以自始至终我只能回到高三那年。后面九次重复折磨的穿越,体验各
种人生疾苦,都是对我贪婪不知足的惩罚罢了。”
沈挚眼里溢出心疼,手略带迟疑,还是环住她的肩。
然而故事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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