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 (2 / 3)

+A -A

        李嬷嬷一一说了,又言每一口饭食都是先尝过后才喂给小姐,并无异样。

        燮信望着怀中熟睡的少女,心想:莫不是自己纵情太过伤了她?班师回朝的这大半个月,她几乎和自己寸步不离,因了自己的抚弄,身下的两个肉穴时刻都是春水一片,有几夜睡梦中还自抖颤着涌出蜜液。

        “宣李太医。”李太医是父王那时便用着的,常为难以受孕的母后调理身子,对于女子所患病症知之甚多。燮信一面等候,一面抱紧了玉儿,怔怔地看着她的睡颜。

        李太医诊过脉后也说并无异样,只是身子似有寒邪入体。

        “女子连日欢好,会否对身子有损,因此昏迷?”燮信突然问道。

        李太医字斟句酌道:“这也是有的,只是并不多见。再者各人体质不同,各有异状。”

        燮信点点头,他知道自己问了一句蠢话。他命李太医前往偏殿等候。自己则解开了玉儿的斗篷,露出她洁白无瑕的玉体,中指探到她含了新丹的花穴内,穴口浑不似往常那般一碰便吐水,内里倒是湿润着……手指轻轻将那颗丹药推出,心中已有了计较。

        信王深夜来访,道人料定是大事,不好怠慢,他披了道袍,自睡席上挪身下来。就见燮信自怀中取了火折,将室内的油灯点亮了。

        微光映照出他不带表情的苍白面容,那眼下一片倦色,想是这半夜不曾合眼。

        “道长的新丹可是成了?”他将盛放着丹药的锦盒放到道人面前。

        道人打开细细看了,心想殿下果然对这丹药很是上心,竟然夜半前来问询。只是……“丹药未成。”道人回道,颇有些遗憾。

        “先前用来炼此丹的女子怎么样了?”

        道人听了有些疑惑,莫不是那小奴病了?

        “她们并无异样,只是用了许久终不能炼成。”

        “是么?”

        道长对他的多疑反复已经习惯,“殿下可亲看,就在这密室下一层。”

        “可是,本王的爱奴却昏迷不醒。”

        道人踌躇着:“可否由老道细看一回,看症状是否由此而来。”

        燮信本不欲让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他更不愿让昏迷不醒的玉儿离开王宫,因此权衡之下还是点点头。

        趁着夜色,道人随燮信一起悄悄回到宫中。他被蒙了黑布眼罩,到得玉儿平常弄玩偶的房内方才解开。

        “委屈道长了。”

        燮信将玉儿抱出来,给他看过。

        道人望见四周装饰虽然富丽精致,但多是孩童爱玩的小玩意儿,只猜这是信王安置那小奴的宅院,不疑有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推荐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