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温度,以至气味,都叫她心如鹿撞,疯狂地痴恋着。
「你给我涂的……不只是润滑膏吗?」她困难地留住最后一丝理智,喘息问。他没有回答,只反问:「怎么了吗?」雄性的嗓音低沉醇厚,在耳中挑逗,连她残馀的理性也扫空了。
小腹内的热度尤其难受,急需爱抚,但他偏偏只讨好上身,存心要她不得解放。她扯了两下扯不动他的手,便什么也顾不得了,自伸手到腿心。
纤细的玉指撩搆发痒的肉唇,断断续续发出羞愧又享受的低哼。
刚才还羞涩地连连拒绝,现在放浪地在他面前媚叫着自瀆,他慾火被搧起来,把她双手扣起来,不让她满足自己。
他的逼迫使她全身空虚难受,开始扭动着身子互摩大腿,有如离水池鱼。
此时上身的药效也开始发挥了,一寸寸被他涂抹过的肌肤熊熊燃烧起来,痒得发疯。她急得眼泛泪光,喉间发出了欲哭的呜咽:「啊……阎少爷……热……」
迷离双眸把情慾推至高峰,他的分身胀得发疼,再不进入她便要爆开来了。但他仍忍着,牢牢抓着她要挣扎的手腕:「现在要了吗?」
不料她脾气硬如钢铁,明明都难受得咬牙切齿了,仍能摇头:「不……不要……」
体温把乳膏融化成液状,就似爱液一般,从两片肉唇间倒流溢出。
看着晶莹的液体从她私密处汨汨流出来,有如最诱人的蜜糖,他他再也憋不住了,把中指推进穴中,她张口「啊」的叫出了声,臀部却不自觉地摆动起来,欢快地使他手指滑动在肉壁间。
「身体这么诚实,嘴还硬。」他见她已发情了,便双手圈着她腰肢要她骑坐起来,换雄性抵在阴穴口上,慢慢把她套上肉棒。
肉头烫热、棒身粗大,逼进初开的小穴中,让她有撕裂的痛楚,双脚在他腰侧往内夹,喉间发出了尖叫,他连忙顿住,查看她脸色。
痛楚过后,快感匍匐佔据头脑,她咬住下唇,腰肢已下意识摆动起来,牵起重重快慰。他见状,也再次推身进一片湿热之中。她咬牙低哼着接受他的粗壮,伸手抓住了他襟前衣料。
依赖似头小动物的举动叫他兽性大发,警告一声:「会有点痛。」便猛地挺身,一口气把雄性顶尽了,她痛得一头栽进他肩膀,连叫也叫不出声,眼角流下一行泪水。
给她下药太起劲了,肉棒挤进穴中,多馀的润滑液便喷吐出来,沾到他大腿上,当中还夹杂两点血红。
龚雅伶的初夜……
贞处的证明叫他情难自控,抱起了她紧拥在怀中,管她正奋力要推开,还是拥着她上下抽插了数下。
「呀……呀……不要……啊……啊……」
「雅伶,雅伶……」他在她耳边低喃,亲吻耳根,叫她腮边酥麻,「嗯」的一声缩起了脖子,肉穴也紧紧绞起来,吮住了胀硬的肉根。
他背后冒汗,起劲地抽插鲜嫩温热的女穴,弄出了淫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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