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会谈结婚的。”林觅如实答,旋即把表情埋在杯子里。
周景安沉默了。
林觅觉得下一次他们不会单独见面了。她觉得。
却不想她仍是舍不得的。
周景安发烧39度,楚月不在,听闻他一个人在住处进出不得,她便急匆匆地赶了过去,买药送药、煲水煲粥,亲自伺候他把药吃了,躺下了。她到洗手间洗手,水龙头哗哗地冲着,那一刻她在犹豫:我为了什么?
“我已经几年没发过烧了。”周景安躺在床上一眼不眨地看着她走动。
林觅顺口反驳:“哪里,你上次不也”
“你还记得上一次?那么久了。”
“嗯。你是容易发烧t质,一旦烧起来几天退不下。单位可以请假吗?尽量多喝水。”
他有些急,“你要走了?”
“对啊。晚上八点多了,我要回去了。”那边别墅还有一个男人等着伺候呢。
“小觅。”周景安喊她,声音很轻柔,“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一定会帮你的。以前我没选择的能力,现在有了。我经常在想,要是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
她无伤大雅地笑,“什么鬼?你注意休息,我回去了,替你把门关上吧。”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别墅,刘正艳牢牢坐在她房间床上,没换鞋换衣,仍是长袖衬衫黑西k黑皮鞋,袖子半挽,双腿微曲,这个角度看似更斯文、纤细。
可他是不是又瘦了?这几天没怎么回来,或者一回来就到自己房间睡觉,没理她,也没吃上保姆炖的靓汤,怕是睡得也不好,眼底有淤青。
林觅喊他一声:“你回来啦。”他颔首应,看着手机。
“先洗澡吧。”她放下包,蹲在他跟前为他解鞋带。
刘正艳真是疲惫了,没说什么话,配合地由她脱衣,跟她进了浴室,问的问题不外乎两个:“去哪了?跟谁?”
她说和朋友在一起,他便没问了。待林觅为他洗干净身子,吹g短发,她回头再洗自己的,擦着sh发出来时,他的睡眠呼吸声已经很均匀了天,刘正艳睡着的样子真像一个小孩,她想伸手摸摸他的脸。
他却被她高醒了,迷糊地看她,拉开她的睡袍领口,迎着她雪白柔软的胸脯蹭了蹭,微微挨着,慵懒地说:“最近没事做?不唱戏?”
林觅单手撑着头,也懒懒的,“没我演的。”所以她是很闲。
“想不想做演员,或者去唱歌?我认识经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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