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也辛苦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不──」劳烦……
虚与委蛇的话没能尽脱口而出。
霸道的手从背后将我圈揽住,另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限制我的行动。
熟悉的甜香麝香味袭来,炽热的唇印上我的。
好似要将我吞没一般,厚实的舌舔开上下两片唇瓣,牙齿撕咬着上唇,扯出一丝疼意。
趁我惊呼一声,软滑的舌窜入口中勾着我的,或吸或咬。
男人的舌滑过唇内每一颗贝齿,舔舐牙肉,捲起我的舌拉入他的口中,如一腔黑洞要将我吞噬殆尽。
腰上的手牢牢圈固,又痛又硬。
我难耐的槌打结实的肩膀。
在我缺氧之前,他才结束掠夺的吻,一手将我压进他的肩窝。
额头贴着他的颈动脉,怦动的脉搏失速跳跃着,昭示主人不平静的心声。
他吞嚥的动作带动喉结滚动,从额头传递而来。
薄薄的两片皮肉相贴,感受着他呼吸趋渐平稳,序乱的脉搏回归沉稳。
规律的心跳打着固定的节奏,莫名的让人安心。
我任由他搂着,不挣扎也不退缩。
闭着眼咀嚼这片刻的安稳寧静。
「蔓蔓,我吃醋了。」良久,戚晏闷闷的说出口,好不委屈的口吻。
我禁不住想笑。
这么大的人却还是这么直白。
他总是能将自己的想法坦白表现出来,直率的可爱。
在他面前,我似乎不必猜测他的思维,不必战战兢兢,不必瞻前顾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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