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路追过来?」
除非戚晏在我离开后立马追在我后头,否则怎么可能恰巧出现在我身旁,刚好在我迈步要离开前现身。
也就是说我在这里待多久,他就在一旁等多久。
「别扯说我们心有灵犀,你掐指就知道我在哪里这种话。」骗叁岁小孩还行,我都快叁十岁了。
「对。」男人如实回答。
「你都到办公室了,为什么不进来?」戚晏抱怨的像个讨糖的孩子。
「我怕你纵慾过度,精尽人亡,还是让你欲擒故纵久一点好。」我轻笑出声,想像背后戚晏瘪着嘴的委屈模样。
他加重拥抱的力道,勒的人难受,不过叁秒又放松力度,一手捲起我的头发把玩。
他应该在生闷气,我猜。
「都到公司了,为什么不打给我。」压扁的声调,果然有怨气。
他还介意着我人都到他公司门口,却不联络他,甚至临阵脱逃。
这个问题,我并不想回答。
「如果我是一朵塑胶花你还摘吗?」
牛头不对马嘴,想起下班时候蔡承灿戏謔的玩笑。
「哼?」戚晏捏住我的脸半转,满脸问号。
「你就说你要不要。」我恼羞成怒,偏偏变形的脸颊讲话漏气,更加滑稽。
「要,我要,就算你是乾燥花我也要。」男人深邃的眉眼笑的像弯月,月亮一闪一闪在发光。
「你什么意思,暗指我年龄太大,不比那些年轻妹子吗?」我沉下眉眼,表情不鬱,语带威胁。
男人一时语塞,哑巴吃黄连。
「最爱你了,只爱你这朵娇花。」戚晏秒变脸色,不再往话中语病跳,求生意志坚强。
男人揽着我轻轻摇晃,像安抚孩子一样。
偏偏此刻我觉得自己像个孩子,似乎多少被安抚了。
#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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