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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上衣的领子很低,他们做爱的时候没留下什么吻痕,但还是稍稍有些微红痕迹。

        每个举动都让人捉摸不透。

        这个世界上的姑娘分为两种,一种是一看就透的,另一种是你琢磨都琢磨不透的。

        她显然是后者。

        许从周说:“和人做爱跟和人同床同眠是两回事情。”

        听罢,段弋点头:“有道理。”

        所以两个人在夜幕正浓的时候退了房,方向不同,他们在酒店门口分道扬镳。

        “下次再约。”

        他没说下次再见,许从周脚步停在他两叁米外,朝着他拉了拉嘴角,摇头:“不约了,你技术挺烂的。”

        许从周打的回淮煦街的房子,玄关处还脱着一双女鞋,她便知道是童知千留宿了。

        由于是穿着脏衣服回来,即便在酒店里洗过澡了,她还是拿着睡衣和贴身衣服又去冲了一个澡。从浴室出来,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好友添加。

        备注是段弋。

        是通过好友名片推送加的她,他是问陈珺瑶要的联系方式。

        段弋的联系头像是他自己,和网络上的网图差不多,总之头像就是看不清脸都又给人一种照片上的人是个帅哥的感觉。

        除去一开始系统自动发送,他没一会儿发了来信息。

        ——需要一个证明之战。

        她打字,回:诺维茨基直呼内行。

        回复的也很快,他回:对处男宽容一些。

        难怪她那时候感觉很奇怪,原来他也是第一次。

        掀开被子躺在床上靠着软枕,手指停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发到段弋手机上的是这样的。

        ——本人对当磨刀石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不太感兴趣。

        性爱是件消耗体力的事情,虽然只做了一次,自己还是躺在下面没动的那个,但段弋的信息稍稍来慢了一回儿,她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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