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脉喷胀的欲望像场疾风骤雨,她躺在他身下,灵魂飘到了肉体之外,她眼前光线昏暗,却感受着天地之广大。
她的欢悦和激情,以及渴望掺杂在她地吟语喃喃里。
这些情绪高涨又脆弱。
脆弱得一碰就碎,她握着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愈发失神。那灵魂飘在体外,他埋在她体内。
手指用力,在他手臂上留下一排小月牙。
段弋往里一遍一遍的顶入,喘息声让他说话也带着些停顿:“你和盛扬……谈恋爱的时候……他怎么没碰你?”
说起盛扬她便没了先前的意乱情迷。
她对上他的视线,肉欲满足带来的欢愉让她不自主的微微弓起身子,那表情倒像是蔑视别人似的,倒添了几分不服的傲
气:“那你呢?上帝手艺可比女娲好,你怎么还能是个处男?还是说你的身体素质和人家的接口不匹配?”
“呵。”笑意里带着些许怒气,真男人不逞口头之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肏服了,比说服更有证明力,还是略有不服气的往她胸上方的位置咬了一个牙印。
舔舐声淹没在肉体撞击的声音和腻滑的水声之中。
他挡住了天花板夜灯投射下来的所有光线,在晦暗却又是绮丽的情欲间,她在喘息,他也在喘息。
短暂的失神,她想到了先前说起的那个老师。
许从周格外讨厌以前的班主任,一个教数学的女老师。
很年轻。
个子很高挑。
许从周也可以用长辈语重心长的口吻说上一句‘我也是看着她结婚生孩子的’。
生完孩子后,高挑的个子给人的感觉成了壮硕。索性爹娘生得好,她成绩不错,小学得以跳过级,但她还是怕这个班主
任,或许是年龄较小的原因
事后,她扯过被子躺在一旁。低头看了看自己胸上的牙印,咬的时候她没觉得多疼,当时她淹在欲望之海里。
段弋看见了她在看牙印,低垂着脑袋,头发从两边的肩头滑过,他像是掀帘子一样,将她头发别到她耳后:“疼吗?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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