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表明了来意:“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开出去啊?”
段弋把降下来的车窗又摇上去,对着黑狗发号施令:“下去帮人开车。”
黑狗空着手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张纸条。
一上车就把纸条扔给了段弋:“前车的美女给你的。”
“这也能叫美女?”段弋看都没看一眼,又把纸条扔回黑狗手里。
黑狗给他放到中控区的杯槽里:“男人就是嘴上说不喜欢,等到了酒吧杯杯都敬这种款。”
段弋不敢苟同,说起漂亮,他认识的女生不多,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的女生,可突然要选一个标杆,也就许从周一个。
段弋想到了那天在剧院看见她的时候,去酒吧的路上,车载音乐在放歌,唱的是《写给黄淮》。她不是歌词里温柔的闽南姑娘类型。
她是漂亮,是俯仰之间他满心怦然。
美的颓废又迷离。
许从周一点也不想去参加盛扬的生日家宴。但周蔚叁令五申要她去,不为盛扬,只为要给盛扬爸爸一个面子。
吃饭的人不多,周蔚和她二婚丈夫,盛扬和童知千,还有童知千的爸妈,以及许从周。
她胃口不太好,昨天段弋送她回去之后,她经期提前来了,为摄影展监工了一整天,腰酸的不行,小腹有些坠痛,现在坐在餐桌旁边坐如针毡。
她是个陪客角色,除非是点名叫了她的名字,否则她就一直闭着嘴巴,时不时的动动筷子,满桌的菜肴,她入口的食物也不多,还不及那杯热水被照顾的多。
“……是学摄影的?怎么你们婚纱照不让妹妹拍呢?”
说话的是童知千的妈妈。
许从周心思不在他们的聊天上,一时间没有跟上他们的话题。
童知千替她解围:“妈,结婚照和周周拍的照片不一样,我和盛扬准备一边度蜜月一边拍照,周周总不能不忙事业跟着我们跑上一个月吧。”
许从周短暂的成为了餐桌上的话题,问来问去不过是童知千爸妈想探探盛扬家会管她到什么程度。周蔚自然也懂,聊着许从周最近在忙的摄影展,故意提了一句:“摄影展是她和她老师一起弄得,那老师是她亲爸的朋友。”
意思不过是许从周的亲爸还会管她,盛家给她的不过是些面子上的东西,该是盛扬的以后自然也会是盛扬和童知千的。
这么说完,许从周渐渐从他们口中消失了。
话题又变回了家长里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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