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牵引着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许从周虽然看不见,但也知道是什么。
男性的生理反应。
“怎么办?”他问着,又挺了挺身。
这话问得就像是作业没做,第二天起床又起晚了。明明除了上学被喊家长或者干脆装病请假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看不见,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只手被他握着。
许从周:“会感染,而且好脏。”
“我知道。”段弋侧过脸在她戴了耳钉的耳舟上吻了一下。他自然也没有那种嗜好,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缓解欲望。
枕在他肩头,那股黑加仑的味道萦绕在她鼻尖,她偷偷深呼吸了两下,握着的手即将被送开的时候,许从周说话了。
“要我帮你弄出来吗?”
许从周第一次读叁岛由纪夫的书是《金阁寺》,带着先入为主的观念,她又去看了那位文豪的另一本书《潮骚》。
新治没有对初江同于沟口对金阁寺一般对美的变态欲。
读到最后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恋爱故事,看这本书的时候,许从周在英国和宋清途一起做了七个小时的火车去爱丁堡看雪。
宋清途问许从周《潮骚》的故事,她坐在壁炉前烤火,红色的火苗带着劈里啪啦的木头燃烧发生爆裂的声音。
许从周不善于概括,而是把书给了她。
而现在。
此时此刻,在暗室里。
毛衣被褪了下去,段弋看着她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的肩头,又将大衣披在她身上,拉开自己的外套,让她更好的索取自己身上的温度。
吻毫无章法的落在她唇角,又落在她锁骨和脖子上,最后又重新和她唇舌交缠。
许从周的脑子里不合事理的蹦出好几年前看《潮骚》时候记住的一段话。
——“长久的亲吻煎熬着得不到满足的年轻人,但从某个瞬间开始这痛苦化为不可思议的幸福感。”
裤子的拉链被拉开了,硬起的性物被许从周握在手里,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一点点的套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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