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恶虎道:“别动,我给你敷药。”
孟桥妆哭道:“是你打伤的我,又来扮甚好人!”他适才昏迷不醒,不知后脑之伤乃磕中碧浴盆所致,还道是张恶虎打的。
张恶虎柔声道:“敷了药,一会儿就不痛啦。”
孟桥妆不听,又挣扎又哭闹,碧浴盆中水花四溅,他今朝与张恶虎争执,至今水米未进,下午又被一顿折腾,早就手脚发软,激动没多久,浑身乏力,瘫倒下来。
张恶虎将他从水中抱出来,擦干身子头发,用被褥裹住,放在床上,伸手摸一把,只觉触手滚烫,原来感染风寒,发起高烧。
张恶虎跑去想找小白羊帮忙,但白虎阁没亮灯,漆黑一片,顿足道:“跑去哪儿了?”转念又想:“发烧只要捂一身汗就没事了。”忙去橱里将所有被褥全取来,盖在孟桥妆身上,又怕他烧坏脑子,拿冷巾敷额头,接着捧起饭碗喂他吃。
孟桥妆呢喃道:“我不想吃饭……”
张恶虎道:“不吃饭会饿坏的。”
孟桥妆道:“我想吃白粥……”
张恶虎看了一眼食盒道:“没有白粥……”却见他一副虚弱的样子,心中疼惜,于是自去厨房淘米熬粥。
张恶虎很会吃饭,但肯定不会煮饭,当然也不会煮粥,这一锅下去煮半日,米还夹生,用勺子一搅拌,锅底焦味扑鼻而来!这粥可吃不得,他只好跑去东厨找人帮煮一锅。
东厨早已收拾完毕,大伙都去休息了,只剩一个管事厨娘在那儿包馄饨饺子,张恶虎道:“郑嫂子,幸亏你还在。”
郑嫂子笑道:“大少爷,这么晚还过来,有何贵干?”
张恶虎道:“郑嫂子,你煮夜宵吗?”
郑嫂子道:“是的,我儿子晚饭没吃饱,想吃馄饨饺子。”
张恶虎道:“顺便帮我煮锅白粥。”
郑嫂子道:“夫人做了那么多菜,你们还吃不饱?”
张恶虎不会找借口,挠挠头道:“孟少姨娘吃不下饭……”
郑嫂子惊道:“吃不下饭,是不是生病了?”
张恶虎道:“有点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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