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锯不屑道:“义儿难道不为我好么,他可从不骂我。”
众人见皇甫仁脸色极差,连忙道:“少馆主,馆主只是开玩笑罢了……”
皇甫锯依然道:“我才是他老子,他把我骂得像他孙子……”
皇甫仁大怒,起身拂袖而去。
皇甫锯见长子走了,大喜,兴高采烈道:“啰嗦的小子总算走了!”
武馆众人齐拍手笑道:“馆主英明!”
皇甫夫人斥道:“你们这些人,定是要把他气走才高兴!”
皇甫锯笑道:“走了才好呢,他坐在这儿,大伙浑身不自在,我喝酒也喝得不尽兴!”嘱咐众人道:“你们千万别把他找回来。”
武馆众人笑道:“怎么可能找回来,不是自讨没趣吗!”
白映阳见武馆众人刚才还好好地坐着吃饭,皇甫仁一走,酒席立刻炸开了锅,又是唱,又是跳,又是划拳,又是猜枚,又是行令,又是掷骰……就差没爬上桌比武摔跤了,一时间热闹非凡,如同菜市场,看来整个武馆上下都怕皇甫仁,在他面前背后两副模样。
皇甫锯边喝酒边道:“还是我义儿好,会心疼爹爹。”
皇甫锯的四女儿皇甫智和小儿子皇甫信闻言,一起跑到父亲身前,一人拿起酒壶,一人拿起酒杯,说道:“爹爹,我们也心疼你,我们给你倒酒!”
皇甫锯笑道:“你们乖,义儿、礼儿、智儿、信儿,你们四个都是乖孩子,就仁儿不乖!”
皇甫义道:“爹爹,大哥是怕你喝太多酒伤身子,你怎么这样说他。”
皇甫锯摆手道:“别提他,一提他我酒都喝不痛快。”双手抱起双生姐弟,一边一口亲他们小脸蛋儿,叹道:“你们大哥小时候也很讨人喜欢,越长大脾气越古怪……家里有几只鬼也好,吓吓那小子,省得他整日凶巴巴。”
白映阳想起初次见到皇甫仁,他被鬼吓得面无人色,说话颠三倒四,那样子十分可笑。
武馆众人却没笑,他们知道少馆主怕鬼,已然习惯了。
白映阳见众人都在吆五喝六,悄声对老虎道:“我去散散步。”
张恶虎知他目的,说道:“我陪你去。”
白映阳摇头道:“咱们过门是客,都离席不太好,再说你阳气重,去了爹娘都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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