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禾抬起帽沿,五指插进发林间往后抓,后又扣上帽子,下巴轻抬,指向嘉建清的那辆领航员,“你爸呢?”
“不知道。”
“你去把东西收拾好,我去找你爸。”
“找他干嘛?”
千禾唇角翘起,脸上漾出些昭然可见的恶意狡黠,尔后一字一句地说。
“我去给他,找点不自在。”
顾千禾和嘉建清从一开始就不对付,虽说还没闹到掰面儿的那一步,但也多少差不离了。
嘉允没吭声,默默回到宿舍整理东西。
来时多少,走时依旧是那些。
除了一块带不走的白皂角,用空了的嫩肤露,就只剩下一瓶矮胖的指甲油。
嘉允捻在手里愣很久,最后还是决定把它塞进行李箱的夹层间。
收拾完一切,是早晨十点二十。
她拖着箱子走出走廊,遇见几个康复师,扯出笑脸打招呼告别。
走到院内环顾一圈,见千禾靠在槐树下抽烟。
嘴里叼着烟,燃了一长截,星火点在末端摇摇欲坠。
他捧着手机急促地打字,眉心拧死,一脸愁容。
见嘉允来,扔了烟在地上碾灭,又弯腰把烟头拾起,找了处垃圾桶丢掉。
“好了?”
嘉允点点头。
行李箱的滚轮在地面拉出杂乱无序的闷噪声,他们走到车前,千禾替她放好行李,开车门。
俩人坐到后排,司机张叔问:“现在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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