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塘?
悦儿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石爷,这与小的无关。」村长追上去告哀乞怜。「是小女自发的行为,真的与小的无关,求你别拔去我村长的位子,至于小女,随便你怎么处置。」
北庄都是石沧樵的产业,村长是他指派管理的,要是被拔去村长职位,等同于被逐出北庄,他跟妻子年纪都大了,是要上哪讨生活啊?
村长的儿子们同样露出惊惶失措的神色。
「爹?」悦儿难以置信亲爹竟然断尾求生,宁愿舍了她。「你不为女儿发声,却要……」
「住口!」村长回首厉声大吼。「妳栽赃石爷还敢反过来责备我?」
「悦儿,」村长夫人也急了,劝告女儿,「快跟石爷求情啊!」
她的两名兄长跟嫂子都以责备愤怒的眼神瞪着她。
「我……」晓得大势已去的悦儿双膝落地,哀哀恳求,「是奴家一时鬼迷心窍,求爷放过咱一家!都是我个人的行为,跟我爹娘无关,是我恋慕爷,才做了错误的决定,求爷怜奴家一片真心,饶了奴家跟我的家人。奴家是真心想侍奉爷的。」
「还说!」村长夫人狠掐了悦儿手臂。
人家都要杀妳了,还妄想攀高枝!
「唉唷!」悦儿痛得喊了声,不明白自己哪说错了。
石沧樵像是忽然想起了甚么,停步回首。
「我妾室有孕,我也不好扛一条人命,要不,卖入勾栏院吧。」
要是杀了方悦儿,影响到婉娘肚中的孩儿,婉娘会伤心的。
「说不定依悦儿姑娘妖媚的姿色,还能成花魁呢。」大智说着风凉话。
被卖做妓女?
这怎行!
悦儿急忙转头以眼神向母亲求救,村长夫人悲痛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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