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爷的奴仆,不是胡老爷你的。」许总管昂然道。
「怎么这么热闹?」沈豫信步走进,一脸惊喜。「我是不是来得太晚,错过甚么好戏了?」
「沈大夫。」石沧樵吐了口沉重的长气,「如何?」
沈豫上前来,先就着石沧樵的脸端详了一会后道:
「石爷,你是不是吃错了啥药?脸色看起来灰败,待会我写张单子,你上我铺子去抓点药回来。」
「沈大夫,讲正经的。」他现在人极不舒服,无心听他插科打诨。
「沈大夫,麻烦你了。」婉娘恳求道。
沈豫朝婉娘笑了笑。
「那我就直接说结论,石爷,你的酒被下了迷药。」
在场众人心神一凛。
「那迷药的作用为何?」石沧樵问。
「使人昏睡。」
「会有春药的作用?」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连命根子都起不来。」
沈豫摇了下手,这才发现因为天冷忘了带扇子,无法装出潇洒倜傥的样子。
「你、你在胡说八道甚么?你是哪来的江湖郎中?」胡老爷怒斥。
「我的确是郎中,医术好的那种。这位老爷,我瞧你有纵欲过度的迹象,得好好保养身体,否则再过个两三年,恐怕连走路都乏力。」
「你……」被说中的胡老爷指着他的手频频颤抖。
许总管忽然朝仍跪在地上的青依走过去,把人一把拉起,搜身。
「你干啥?」青依惊慌的闪躲。
一旁的小果见状也上前,用尽吃奶力气把青依架住。
许总管手从青依的腰间探入,摸出一纸包。
胡家人瞬间脸色发白。
许总管将纸包交给了沈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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