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梅低头,记起雷火电话里那段漫长的沉默。
雷火也是林悦梅也是看着长大的,跟半个儿子差不多。从侧面切开鱼肚子。
可林林悦还是告诉他“邬云云要结婚了”,即便邬云云当时才刚开始相亲。他选择的职业让她和邬云云都没有安全感。
雷火最后在电话里说:“谢谢阿姨。”
邬云云说:“那也挺好的,省得我自己跟他说。”
林悦梅:“雷火说他要执行一项任务,所以不会回来参加你的婚礼。”
“嗯。”邬云云把腿往前伸直,“不回来也好。”
吃完饭再把呜呜遛回去,收拾东西。
公司有点儿远,坐两趟地铁。
上班第一天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去上课,观摩其他老师的教学。之后晚上就做一些简单的录入工作,写份今天的观摩其他老师现场教学的心得。
晚课时,碰见一个跟雷火很像的高中生,一米八三,身材健壮,浓眉利眼,五官棱角分明,很典型的军人长相。
雷火以前就长这样,只是皮肤更黑,酷酷的,拽拽的,瞳眸漆黑。
跟优雅沉静的陈医生是两种风格。
邬云云现在已经很平静了。
的确还有点儿忘不掉雷火,可就像陈越说的,她在逐渐淡化。
从刚回来时,她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到现在偶尔,或者接触到相关事,才会想起来。
之前她跟陈越敞开之后,陈越依旧把烟放回了抽屉里。
他告诉他,她依旧有在崩溃时抽烟的权利,不用偷偷摸摸。反而有了这项自己随时可以崩溃的权力后,她就不再轻易崩溃了。
她现在想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晚上七点,邬云云坐在办公室里给陈越发微信。
邬云云:[你吃过饭了吗?]
陈越:[吃过了。]
邬云云:[自己做的?]
陈越:[在医院吃的。]
哎,陈医生以后也要在医院解决伙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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