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他就更喜欢往这里来了。
郭君烟从一开始的忐忑，到后来的淡然，每天都平静的面对突然出现的皇帝，或在夜晚，或是傍晚、午时。
她有时候也会偷偷的想，或许他真的不行。
真是有些可惜，明明生的那样好看。
但不可否认的，他是一位极好的皇帝。
而上辈子，那人登上皇位后，却是生灵涂炭，全国上下一片哀鸣。
也正常，他就是个疯子。
“昭仪在想什么？神情如此沉重？”
郭君烟一下子回过神来，发现她竟然躺在皇帝身旁走神了。
“回陛下，只是在发呆。”
他们偶尔也会像这样，闲谈一两句。
郭君烟觉得跟皇帝相处起来很自然也很舒服，像是……朋友一般，但身份摆在那里，她不可能真的对他掏心置腹。
微凉长指覆上她的眉心，按了按。
两人现在中间还有空隙，却不至于能躺下两个人了，大约只有一个手掌的距离。
“发呆怎么会皱眉？”
郭君烟沉默，不知如何回答。
“昭仪从前过得不好吗？”
他发现，他的昭仪难有笑颜，年纪小小，却好似装了许多忧愁，时而情绪还有些沉重。
偶尔还会做噩梦。
她做噩梦并不会大喊大叫，而是隐忍的蜷成一团，咬住下唇，冒着冷汗低声呜咽，像是一只受伤的幼兽。
不过会被送来当战利品的公主，想也知道不受宠。
也许是他的语气太平常，也许是夜深了，心总是会柔软一些，郭君烟轻声道，“不算好。”
她似乎难以摆脱那样沉重可怕的记忆。
但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吃穿不愁，每日看看书，或是泡茶打发时间，偶尔有别的妃子来找茬，也不痛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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