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凉的唇落在她的手背，似乎还轻轻摩挲了一下，露西亚指尖微颤，垂眸，“陛下。”
男人笑，阳光、温和，一点也不像外面所传的暴君。
“叫我卫斯理。”
一整天，露西亚都在怀疑这位国王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他幽默、健谈，善于照顾别人的情绪，总是在笑，除却一开始的不自在，露西亚很快就在他面前放松下来了。
入夜，他们停留吃了晚饭，休息了一会儿，继续上路。
——加尔逊虽然是新晋的强国，但国民大多不是纯人类，半妖、半精灵，就连恶魔也有，民风彪悍，他们这几日要经过的这几个地方是半恶魔的族群所在地，不太安宁，这是卫斯理会带人出来接她的原因，也是他们不分昼夜赶路的原因。
“其实他们看见国都的标志就不会有那个闹事的胆子，我来只是想提前见到你。”卫斯理对她眨眨眼。
露西亚怔了一下，抿唇，犹豫了一下，也许是那几乎要迸发的熟悉感促使她问了出来，“陛下，我们以前见过吗？”
卫斯理唇边笑意加深，倾身靠近她，手指捻起她肩上的一缕黑发，黑发与他食指上的戒指相覆，垂眸，发丝与他的唇瓣相触。
明明该没有感觉的，但露西亚莫名觉得后背一酥。
卫斯理坐直，退回原来的位置，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蓝眸注视着她，意味深长道，“也许在梦里见过。”
寒气笼罩着星子，遍布暗沉天幕。
马车内，少女躺在简易的小床上，黑发倾散，睡颜甜美安然。
坐在旁边闭目的男人忽然睁开眼，黑暗中，那双清澈的蓝眸似乎闪过一丝红光。
他弯腰，在少女白皙的脸颊上印下一吻，“傻小鱼。”
幸好他动作快，不然失忆小鱼就要嫁给别人了。
化名卫斯理的游词叹了口气，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小鱼。
这游戏也太逼真太难了，竟然真的要他一年内打下一个国家。
不过这一关最难的还是不能让小鱼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什么都要有理有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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