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无法理解贺明礼的脑回路。
“第一,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有自己的想法;第二,我有自己的生活,我跟谁接触跟谁说话,用不着事事向你汇报;第三,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明玥气得冷笑:“贺明礼,你这个人总是这样,不管什么事情你永远都是对的,你从来都不会尊重我,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嫁给你的附属品!”
贺明礼冷冷盯着她,没有说话。
明玥以为他心思被人说中无话可说了,心里莫名地堵了块长了棱角的石头,扎得她心脏生疼,喘不过气来。
仔细一想好像也的确是这样,从小到大,不管在任何事情上,贺明礼总是一意孤行自我武断,从来不过问旁人的想法,也不在意。
生意场上是这样,对待家人是这样,对待婚姻也是这样。
十八岁生日宴那年趁着她醉酒,要了她,似乎就因为她注定要嫁给他,所以一切不管她到底愿不愿意的事在他眼里都变得天经地义。
明玥甚至开始怀疑,贺明礼对自己的感情,到底是真的喜欢,还是只是对待一件所有物的偏执占有欲。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明玥不再去看贺明礼的表情,转身回到厨房里,自顾自地拿碗去盛饭。
忽然又想起来了,她居然忘了煮饭了。
明玥捧着个空碗跟个傻子似得站在空空如也的电饭煲前,想到之前满心欢喜地忙碌那么久,一切都变得无比讽刺和可笑。
委屈跟辛酸像决堤的河水汹涌泛滥,一阵酸涩渐渐爬上鼻腔扩散,不知不觉视线就变得模糊了。
明玥咬了咬腮帮的软肉,眨掉眼睛里的水雾,漂亮的脸蛋冷若冰霜。
噔噔噔走到餐桌前,把辛辛苦苦准备这么久连自己都没尝过的菜通通像倒垃圾似得倒进了垃圾桶。
既然他不领情,那以后都不要自作多情了!
收拾完厨房后上楼,恰好碰到正准备下楼的贺明礼,明玥面无表情一阵风似得刮过去,将房间摔得震天响,整栋楼都错觉般地颤了颤。
贺明礼刚换了家居服,准备找明玥好好聊一聊,碰到这样的一幕,看来她正在气头上。
想了想还是算了,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很安静,墙上欧式挂钟一分一秒慢慢流逝,滴滴答答的转动声格外清晰。
明玥把自己狠狠摔进床上,脸深埋在柔软的被子里,这几天一幕幕放电影似得在脑海里闪现,心中不由堵得慌。
好半天,明玥才从床上爬起来,红着眼睛从床头柜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盒子,将它打开——
奇丑无比的陨石在盒子里静静躺着,贺明礼将它送给她时是用来和解的,可是现在却总是惹她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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