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声音也像是从水里拎出来:“我可不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
沈时点点头。
“你不是让我反省二十分钟吗?可是好像不止二十分钟……”
“嗯,是四十分钟。”我也在门外站了十分钟。
四十分钟,好久啊,怪不得那么不舒服,她小小的声音里好像带了一点害羞的抱怨:“为、为什么啊……”
“因为二十分钟不够。”
挨了打的姑娘有些委屈,又低头看着眼前的半碗鸽子汤,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够不够。
因为那二十分钟,根本不够我反省自己。
“你想知道调教和惩罚的区别?”
秦念点头:“嗯。”
“还有呢?”
“还有痛感和爱欲之间的关系。”
沈时一顿:“先吃饭,饭后去书房继续面壁二十分钟。”
“啊?”秦念抬头看他,欲哭无泪,怎么问个问题又要思过?
沈时看她的眼神自是不容反驳,早知道他这么残暴,她就该把这些问题就着鸽子汤喝了!
她喝完最后半碗汤,垂头叹气地把碗往前一推,泄了气,低着脑袋起身要回书房面壁,自然也就没看见沈时嘴角的三分笑意。
“记得开灯。”
“哦……”
面壁思过开什么灯?!
收回她喝汤的碗,剩了两根儿姜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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