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过我的平静日子,天下就是太平,未想他恶迹斑斑,这也可说是我纵容的结果吧。”贞静叹气。
“出嫁从夫,丈夫的作为又岂是妻子能左右。”依依摇头,舌头有伤的她说话虽吃力,但仍尽力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宽慰贞静。
贞静有些感慨的微微一笑,”你的衣服沾血了,我去拿件衣服给你换上吧。”
说罢离开的贞静,也是给这对夫妻一个互相安慰的时间。
稍晚,取了衣服过来的贞静意外听到傅允要与家人漏夜逃亡。
“刘沁不可能善罢干休,依他的个性,一定会逼死我们,咱们得趁夜逃跑。”傅允咬着牙道。
逼死?
贞静心中大骇。
莫非刘沁已是累犯?
“是我……太不小心了……”依依满怀歉意的说。
“不,谁也想不到刘沁在他夫人的眼皮底下也敢对你动手,是我们太轻忽了。”
依依低声啜泣。
“我绝对不会再让你落入险境。”傅允抱着依依道,”这世绝不再成为刘沁的手下亡魂。”
最后一句,贞静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可从两人的谈话中推断,刘沁不是第一次强奸民妇,且有可能为了掩饰罪行,或因未遂而迁怒,逼害对方。
她一直以为这个丈夫虽不中用,但就是个吃喝嫖赌样样来的纨裤子弟,想不到,根本是个恶人。
贞静自小的严谨家教,使她无法对丈夫的行径视而不见,但为了没冤枉错人,她派人打听刘沁在外的作为,确定他的确是个靠父亲权势鱼肉乡里的恶霸。
后来傅家虽然当真举家离开湖阳城,但她又听说,似乎有反刘知府的活动在进行,而傅允就是领头。
刘沁亦耳闻风声,因而派人寻找傅允,但贞静比他快一步。
贞静从娘家带来的侍女中有一位前身是江湖高手,因受其父救命之恩而愿意为奴。
贞静乃其父宠爱的女儿,这次远嫁湖阳城,心中有不舍,也怕娘家远在京城,女儿若是受委屈无人救助,因此请这位名叫妡婳的江湖高手担任她的随身丫鬟保护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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