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提着酒瓶子摇摇晃晃地往家里走。
他今天和工友喝的有点多,白的啤的混着来,一晃眼就是半夜凌晨了。
公交车早已停班,他只能走着回家。
当他走到往常回家的岔路口时,看到了对面马路边停放的一辆黑色轿车。
这个年代能开上轿车的还是少数,更何况是那么漂亮的车型,流浪汉靠在电线柱子上眯着眼睛目不转睛的看了好久。
也不知道是他喝多了还是怎么,他老觉得这车一只在晃,而且晃得不轻,想要摇散架了一样。
醉汉走到岔路口想要过去近距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提着酒瓶子慢悠悠的往马路口上走。
“钟离……对面有……啊……有人……快……”
阿纾跪在座位上,透过巴掌擦过的玻璃看到不远处有个男人往他们车这边走来了。
钟离在抽插中抬眼看了一眼,只觉得夹着自己几把的x更紧了些。他爽得不行,下流的说着挑逗的话。
“有人看到不是更好吗?让他们看看姐姐是被谁在c,他们就不敢惦记你了。”
话音刚落就被阿纾软绵绵的打了一巴掌。女人噙着泪的眼睛埋怨的看着被自己惯坏的坏东西,恨不得穿上衣服马上走人。
“钟离你是狗吗?”
“对,钟离这只狗崽子在c阿纾这只小母狗。”男人笑得没心没肺,“别人想都别想!”
说完就使劲把性器往女人花穴里插,过快的速度把她刚刚被打红的臀瓣撞得更红了。像是要嵌在对方身体那样,钟离把身下的人固定在胯间,做着最后的冲刺。
醉汉走得越来越近,阿纾把身体趴低,整个人藏在椅背后面。放荡的刺激感让这场性爱的快感只增不减,钟离俯身把阿纾脖子上的汗水舔进嘴里,在射精的一瞬间大力咬住女人雪白的脖子。
或许人类的本质还是动物。
不然为什么在极度忘我的时候他们展现出的往往是更残忍的原始行为。譬如此时此刻,钟离好想咬穿自己心爱的女人的脖子,吞咽对方的鲜血。
最好是她奄奄一息只能蜷缩在他怀里,哪里也去不了才好。
醉汉离这辆车只有十来米的距离了,他想借着路灯看清车子到底晃没晃。
可是原本摇晃的车却渐渐恢复了平静。醉汉心里有些打怵,这地方原来盖了好些野坟,虽然规划后修了大马路,但是闹鬼的邪门事就没断过。他现在甚至都怀疑这辆车是不是只是一个幻觉。
酒壮人胆,醉汉最终还是打算看看。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拿着酒瓶的手微微颤抖着。
突然,车灯刺眼的光线把他眼睛闪了个正着。
醉汉吓得大叫又一屁股坐在车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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