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紧掌中的小手,他嗤鼻冷哼给殿中的奴才们听。
奴才们绷紧了皮,散去时都是踮着脚走路的。
梵花回宫一个月竟不知他们还有“踏步无声”的功夫,感慨她这个皇帝还不敌人家齐爱卿的一声冷哼。
齐放熟门熟路牵引她到内殿的罗汉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方香几。
梵花瞧他跟回自己家似的,一想即通:这座寝宫原是皇兄的,他是皇兄的陪读,肯定从小就殿里殿外跑惯了。不止寝宫,她的五十万平方米皇宫有几道宫门他恐怕都一清二楚。真糟糕,以后私房钱都没处藏了。
宫女斟茶。
齐放招呼梵花:“把头伸过来。”
梵花拿腔拿调道:“朕的龙头轻易不给人碰的。”伸头过去。
齐放探手在她的脖颈两侧按了按,摊手给她看:“都是汗。”
梵花垂下眼眸,小声嘀咕:“都是被你抱出汗的。”
齐放笑看她露出女儿家的娇态,唤来宫女:“皇上热了,去端杯冰饮来。”
宫女奉命退下。
梵花双眸一亮:“哈,朕有口福了。”冲宫女后背高呼:“端两杯过来啊。”
齐放摇摇头:“你太没有个皇帝样儿了。”
梵花叠起小腿,吊儿郎当地晃荡:“朕一直住在竹宫,散漫惯了。爱卿倒是‘脸黑’,婚后便由爱卿当坏人,朕负责当好人。”
齐放听她还展望过与他的婚后日常,心情愉悦,哼道:“皇上想得可真美。”
“那可不,不想美的还想丑的不成?”梵花摇头晃脑。
“浑话。”齐放笑着端起茶杯。
梵花转转眼珠子,跳下罗汉床,一溜烟儿跑去龙床端起床头的圆框又跑回来,献宝似的把圆框放在香几上:“呐,这就是朕的爱宠咪咪。”
齐放喝着茶,睨一眼圆框中蜷成一团睡觉的黑猫,面无表情地开玩笑:“‘祖宗’的品相不错。”
“哈哈哈……”梵花拍桌大笑,她还担心齐放会怕两百多岁的遥儿,看来是她多虑了,“岂止品相不错,你摸摸这毛发、这小腰,真真是猫中绝品。”森遥被她像一块猪肉似的抓在手中翻来覆去展示给齐放看,他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哪有你说得那么好。”齐放放下茶杯,伸手去摸,不料快碰到猫头时指头无形中被电了一下,瑟缩回去。
“呀!”梵花连忙放下猫,抓过他的手心疼地抚摸,“我忘记遥儿闭关前给自己施过法,除了我,别人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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