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搂住她:“皇上觉得丑,我觉得美。”
她心里美滋滋的,下拉的嘴角重新翘起,还在男人怀中矫情地扭扭肩。
二位打情骂俏的时候顾着点场子里配角们的心情吧,他们的眼睛快被你们闪瞎了。
嬷嬷淡定道:“请皇上、皇夫同食子孙饽饽。”场中就数几个老嬷嬷心性最坚韧不拔,不像那群没定力的太监宫女,容易被狗粮俘虏。
另一名嬷嬷捧着一只白胖馒头放到梵花嘴边让她咬一口,再放到齐放嘴边让他咬一口。
梵花饿了,正想吃东西,咬一口饽饽嚼了嚼,皱眉问:“怎么是生的?”
太监宫女们仿佛料到她会这么说,按事先备好的台词兴高采烈地起哄:“就是要‘生’的,‘生’的才好!”
梵花懵逼了一下,恍然大悟,闹了个大红脸。
子孙饽饽里包着栗子、花生、红枣等寓意多子多福的东西,特意煮得半生不熟,洞房时拿给新人吃。
齐放也被他们起哄起得脸热,抓紧梵花的小手。
吃完饽饽,嬷嬷又端了碗半生不熟的长寿面,先后夹几根喂给两位新人吃。
梵花咬一咬,囫囵咽下去。
嬷嬷问:“皇上,长寿面生不生呀?”
梵花闭紧嘴巴不吐半个字,双眸闪烁。
嬷嬷又去问齐放:“皇夫,长寿面生不生呀?”
齐放尴尬地清清喉咙,铿锵有力道:“生!”
太监宫女们笑得手舞足蹈,争先起哄道:“皇夫说生喽,皇夫说生喽——”大声叫给外面的人听。
梵花面粉下的脸皮全红了,没好气捶了下齐放的大腿。
闹过这茬儿,最后来到经典的喝交杯酒环节。
嬷嬷指引新人道:“请皇上、皇夫面对面坐到床上,皇上坐左面,皇夫坐右面。”
齐放上床盘腿坐好,居然看见休眠的森遥,不快地沉下脸:这只妖猫怎么没被拿出去还睡在她的床头,真碍眼。
他含怨扫过梵花的脸,再也不觉得她的新娘妆可爱,反而觉得面目可憎。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让梵花打了个哆嗦,摸不着头脑地打量起对面气场瞬间冷下去的男人,刚要开口问他是不是肚子饿了心情不好(你就知道吃),嬷嬷就端着酒和酒杯到她眼前。
她按照前几天嬷嬷教授喝交杯酒的步骤:斟一杯酒交给齐放,齐放抿一口还给她,她一饮而尽;齐放斟一杯酒交给她,她抿一口还给齐放,齐放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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