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该死,而是非常非常该死。
李善允懊恼抓头,向来准时的生理期居然悄然无息,连经期前的不适感也没发生半点。
就更衣室又再来一次无套,她事后吃药了。
但是看来以为安全的第一次内射成了很大的错误。
都说人不该心存侥幸。
她笑自己的活该。
也怒骂上帝的不公平,凭什么男人就可以免除这种心惊胆跳的时刻,想怎么玩外头的野花野草就怎么玩,完全不担心自己会不会怀孕的事。
怀孕这种事还是女人吃亏的比较多。
她越想心情越差劲,好好的休假日让她搞成一整个心神不宁,索兴套上羽绒外套,拿了钱包和钥匙就出门了。
苏亚圣特别推去下属邀约,赶到李善允的住处,换他凄惨扑个空。
他抹把脸,非常不习惯,明明这个女人随时站在他的身后,没离开,也不会轻易推开他,现在居然手机没接、讯息没回。
是以为上床几次后,就可以摆架子刁难!
苏亚圣摇摇头,他相信李善允并不是会使欲擒故纵招数的女人。
他记得非常清楚,她说今天是她的休假日,还说她要在家好好休息……现在没接电话的意思,该不会出了什么事?
一想到出事的假设,他更无法克制焦虑,继续拨出一通又一通的电话。
只是回应他的,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转进语音信箱。
寒风刺骨,不客气地袭击苏亚圣的脑袋,头渐渐地沉重,像要爆炸那样的疼。
他告诉自己,只给李善允十分钟,若时间一到,依然见不到她的身影,他将无情的走。
他并没有想等待一段关系,更不愿意投入复杂的情绪里。
不到十分钟,李善允踩着沉重的脚步缓缓归来。
很好,罪魁祸首自己上门了——
当他们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心里同时冒出这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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