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隐隐想要发作的怒气让她相当焦躁。
她决定离开现场。
她需要一个人缓口气。
回房前,她回头警告苏亚圣,“不准跟来,还有吃完就走。”
“深呼吸,李善允,你可以的,你可以处理好……不是你笨、也不是你呆,你只是比较容易心软,何况他付了炸鸡钱和车费,让他吃几口也是应该的事,这样谁都不欠谁。”镜子前,她觉得自己就像个精神奇异的人类,对镜子里的自己唠唠叨叨,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说法。
做完心理建设,她换下外出服,套上相当正经的运动服,才开了房门,走回客厅。
正巧苏亚圣从炸鸡提袋里捞出一瓶啤酒准备打开,李善允直觉方才做的自我安慰都破功了,脾气不太好的从他手里抽回啤酒。
“止痛药吃了?”
“吃了。”
“药都吃了,你还喝酒?都几岁人了,还是活腻了?”李善允很难得地高八度音质疑。
“不能喝?”苏亚圣反问。
李善允不悦地翻了白眼,“想死就喝。”
“李善允?”
“有事?”
“你在关心我?”
“我……”李善允一顿,差点咬到舌尖,随即改口,“我担心你挂在我这里,我怎么跟房东交待。”
苏亚圣没接话,李善允松口气,往沙发一坐,将他当成隐形人,而自己则开了啤酒配炸鸡。
“不存在、不存在,他不存在。”每咬一口香脆鸡肉,她便催眠一次。
然而炸鸡与啤酒再怎么搭,都不应该是表演给别人看。
苏亚圣越坐越靠近,直勾勾地盯瞧着她大口大口吃肉。
“苏先生,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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