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宋玉雅问了问,“能不能把我哥的信给我看一下。”
梁思齐想了想,“在楼上书房,我要找找。”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孟晚珍坐在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背后的人越走越近。
“你的耳环。”他站在她身侧,从口袋里拿出那只遗漏的耳环,俯身揉弄一下她的耳垂,然后替她戴上。
原来是那晚丢的。
“为什么躲我?”梁思齐的动作轻柔态度温和,说话时的热气打在她的侧颈处。
孟晚珍没有躲避,一直注视着镜子里的人影,相依相偎柔情似水多像恋人。“怨我,作为你的妈咪,我最大的错误竟然是没教会你保持距离。”
梁思齐站直看向镜子,手里拨弄了一下耳环,“很衬你。”
“你听不懂人话吗?就当,当做什么没发生过吧。”她受不了了,一下子站起来,转过去看着他。
他在这僵局里沉默看着她,彼此无言,孟晚珍背后压在桌边,硌得不舒服,疼痛使她清醒,在这凝滞的气氛里她不敢再与他对视,侧过脸。
于她而言,那晚就需要当没有发生过,她就是这么无情地拒绝认账,她拒绝承认选择逃避。
梁思齐接受这件事情起来是从容不迫的,他向前一步,捏着她的下巴,直勾勾且毫不掩饰地望着她,不放过她的犹豫和怯懦。
“没发生过。”他或许是在质问,或许是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
孟晚珍心里也很委屈,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做出嘲讽的笑容,或者再不济也该冷漠地做出无情模样,可最终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也在骂自己不争气。
但是她听见梁先生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要叹气呢。
她的欲望不诉说不展露,而是由信徒献上。梁思齐吻着她的唇瓣,她越想推开他,他抱得越紧,何况,这本来就是一场注定失败的抵抗。
“你喜欢我。”他肯定,“不过也没有多喜欢,是吗?”
“妈咪真是可恶啊。”于是他不解恨似的咬一下她的耳垂,看她天真又放荡,一面纯情无辜被俘,一面勾引诱惑着猎手,是我输了,梁思齐心里为自己再次叹气。孟晚珍的身体里下了一场热带的雨,可这场热带雨季没有打湿他,仅仅让他的眼睛湿润了一点点,好像离情欲很远一样。房间外突然有了动静,宋小姐好像要上来了。
“梁太太呢。”宋小姐的声音在二楼楼梯了,“她在卧室休息。”梁成在楼下回声。
梁思齐迫使她又在颤抖,她知道有人要来了,便咬着自己的唇防止出声,顺便急切地想要推开他,他却将手指塞进她的嘴巴里,小声在她耳边,“怕什么?”
也是,他怕什么呢?他对所谓的秩序伦理他不在乎,他都在这里了他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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