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没错。
可是。
江喻红着眼,“可他才二十四岁……阿凛才二十四岁。”
他声音低下去,“他还有女朋友,他很喜欢那女孩,说毕业了就结婚……”
叶队拿起那根烟,点燃,抽了一口。
他们长久地不说话,相对无言。
半晌,叶队说:“你说过的,他是沼泽地上的烈阳。”
江喻抬眼,眼里有丝动容。
叶队摇摇头:“对你的太阳自信点,就算这是场赌局,你也要相信他。”
“……”
“他不会让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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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宁凛回来,带回了他们意料之中的答案。
这两天里他没有和任何人联系,把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整理了一遍,尤其是宁冽的房间。
那张床单被他烧掉了,他在宁冽的枕头下找到了针筒和手机。
手机里有赵光荣和张芳菲的号码,他用公用电话打过去,无人接听。
再去江喻那里一问,警队在宁冽死亡的当天夜晚在一处平房里找到了两人的尸体。死因很简单,吸毒过量。
所有的线索到这里都断了,他的弟弟尸骨未寒,死得不明不白,建了坟立了碑都要被人啐一口,说他是瘾君子,是杀人凶手。
这让他如何忍心。
他重新站到江喻和叶队的面前,用嘶哑的嗓子说:“我愿意。”
事情已成定局,江喻无力回天,他只能看着宁凛,轻声说:“你真的想好了?你要是死了,可连追悼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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