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和孩子不知何时被带了出去,空旷的房间只有他们几个人。
程寄余绝望了,他拿着枪,抵着自己的太阳穴,对唐骞说:“求你。”
唐骞笑了声,意味不明。
这声笑代表着他在这场游戏是绝对的主宰,绝对的赢家。只要他想,警察就斗不赢他。
程寄余扣动扳机,砰一声,血腥四溅,他倒在地上,抽了好一会儿,终于死去。
贺望岐嫌弃地踢了踢他的腿,“哥,他老婆孩子呢,怎么办?”
唐骞像是看累了,打了个哈欠,随意道:“你处理吧。”
……
程寄余自杀了,他的父亲被枪杀了,妻子和孩子被热水活剐了。
而现在,轮到宁凛了。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那学生的脑袋,宁凛握着枪,对死亡是那么恐惧,恐惧到作呕。
贺望岐嘲讽地看着他,“怎么,舍不得?”
话锋一转,又说:“还是说,你也是条子?”
这话说完,唐骞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坐直身体,打量着他。
贺望岐:“哥,我早说了,宁冽他……”
砰。
刹那间,鲜血喷溅,在宁凛的脸上开出一朵鲜艳的红花。
学生倒在地上,很快死去。
原来从活人到尸体,只需要那么短的时间。
唐骞很满意,松了身体,沉声道:“望岐,你别总跟小宁不对付。”
宁凛拿着枪的手放下,神色很冷漠,但胃里翻涌出一阵阵绞痛,手里的枪变得很烫手,脊背却爬上阵阵冷气,浑身有种脱了力的疲惫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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